第2章

“检举什么？”我问。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
婆婆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小姑子：“赵敏，你说。”
小姑子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是一只金镯子。款式很老，但成色很好。
“认识吗？”小姑子问。
“认识。”我说，“**传家金镯子。”
“那你说说，这镯子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婆婆一拍桌子站起来，“上个月我翻箱子，镯子不见了！八万块钱的东西，你说不知道？”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问过明宇，明宇说不知道。问过赵敏，赵敏也不知道。”婆婆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这个家里，就你是外人。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我没偷。”
“贼喊捉贼，做了还不敢承认！”婆婆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
“妈，先别急。”赵明宇终于转过身来，但他没看我，“让她自己承认。”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三年夫妻，我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如此陌生。
公公在角落里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被婆婆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还有呢。”婆婆回到沙发上坐下，“这才第一条。”
2.
“第二条，”婆婆从那沓纸里抽出几张，“挪用家庭存款。”
我皱了皱眉。
“明宇的工资卡，你是不是动过？”
“没有。”我说。
“没有？”婆婆把那几张纸摔到茶几上，“这是银行流水！去年八月，转出去五万。今年三月，又转出去三万。你当我不会查账？”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流水。
是赵明宇的工资卡，但那些转账记录，我从没见过。
“这不是我转的。”
“不是你转的？那是谁转的？”婆婆的声音越来越尖，“我儿子的卡，除了你还有谁能动？”
赵明宇站在旁边，依然不说话。
我看向他。
他躲开我的目光。
“明宇，”我叫他的名字，“这些钱，是你转的，还是我转的？”
他终于开口了：“我不知道。卡一直在你那儿。”
我愣住了。
卡确实在我这儿保管，但我从来没动过。每个月他的工资进账，我只是帮他记一下数，连密码都不知道。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