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职后，整个部门跪着求我回去

三十分钟。
Lin**出来倒水，经过前台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她没说话，看了我一眼，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市场部的小张出来拿快递，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快步走过。
我坐在那儿，看着人来人往。
那些曾经叫我“沈总”的人，现在从我面前走过，假装不认识我。
那些曾经求我帮忙的人，现在从我面前走过，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那些曾经背后说我“年轻有为”的人，现在从我面前走过，嘴角带着笑。
我在等。
等一个电话。
三点十七分，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
“**，这里是华创科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念？”
我笑了。
“张总，您怎么打这个号码？”
张总，张明远，华创科技的技术副总裁，也是我在上一家公司的老领导。三个月前他跳槽去了对头公司华盛，走之前问过我一次：
“要不要一起走？”
我当时没答应。
不是因为不想走。是因为项目做到一半，走了不地道。
现在想想，***傻。
“我听说了。”张明远在电话里说，“你在坐前台？”
“嗯。”
“周涛干的？”
“嗯。”
他骂了一句脏话。
“沈念，”他说，“我这儿有个位置，技术总监，薪资翻倍，期权照给。你来不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前台的天花板有几块霉斑，我一直没注意过。
“张总，”我说，“你等我一个小时。”
“干嘛？”
“我把辞职信打印一下。”
挂了电话，我站起来。
走回技术部，走到我工位前，打开电脑，新建文档。
标题：辞职信
正文：老娘不干了。
就这五个字。
我打印出来，拿着那张纸，走进周涛办公室。
他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
“小沈？前台忙完了？”
我把那张纸拍在他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你……”
“周总，”我说，“这三个月，你让我改方案，我改了十三版。你让我把项目让给别人，我让了。你让我去整理文档、做培训、坐前台，我都去了。”
他站起来：“沈念，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