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儿子杀人了
我让差役把蒋安关进柴房,不许任何人接近。
然后,我开始查案。
阿蘅的**还在后堂。我掀开白布,仔细检查。
脖颈上的勒痕很深,但奇怪的是——只有一道,而且是平滑的,没有挣扎的痕迹。不像被人用绳子勒死,倒像是......自己吊死的?
我翻看她的手指,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没有皮肉碎屑。手腕上没有绑痕,身上没有其他外伤。
我又去了醉仙楼。
老*哭天抢地:「蒋师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阿蘅可是我花五十两买来的,养了三年,刚**接客,就这么没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蒋安少爷来喝酒,点了阿蘅的牌子。两人在房里喝了半个时辰的酒,后来就......就那个了呗。」
「你怎么知道他们那个了?」
老*讪笑:「蒋师爷,您也是男人,这还不明白?阿蘅今早被发现的时候,衣衫不整的......」
我打断她:「谁第一个发现的?」
「阿蘅的丫鬟,小莲。」
我把小莲叫来。
小莲十三四岁,吓得直哆嗦:「奴......奴婢早上给姑娘送洗脸水,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就看见姑娘趴在榻上,脖子上有印子......蒋安少爷坐在墙角,脸都白了......」
「你进去的时候,蒋安在做什么?」
「他......他就坐着,一动不动的,跟傻了一样。」
我点点头,让她走了。
然后,我去了阿蘅的房间。
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但窗框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我凑近看了看——是绳子的痕迹。
窗户开着,外面是条小巷。
我探出头,巷子里空无一人。但墙角有一块被踩碎的瓦片。
我翻窗下去,在瓦片下面,捡到一枚玉佩。
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着麒麟送子。
我认得这枚玉佩。
三个月前,县里最大的绸缎庄老板王福来,为了争一块地皮,托人送给我这枚玉佩。我没收。
现在,它出现在阿蘅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