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加班：非正常离职指南

平静得不正常。
仿佛在看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他们扭过头去，每个人都对着电脑屏幕开始工作，表情僵硬的像是木偶，眼睛里没什么光，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
我在公司待了两年，太清楚这些人，已经被加班折磨的……不太像活人了。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盯着屏幕发呆。
辞职信还存在手机备忘录里，没删。
我想，我得离开这里。
但不能装病，不能旷工，不能直接走。
那就走正规流程。
我站起来，往HR办公室走去。
走廊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上班时间。
经过财务部的时候，我看到小周的工位空了。
电脑还亮着，桌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但椅子上没有人。
旁边的同事头也不抬，轻声说了句：“她昨晚忘交日报了。”
“所以呢？”
“所以死了。今早在地铁上发现的。”
弹幕飘了过来。
财务小周，违反第六条——未按时提交工作日报者，后果自负。
我低头看了一眼走廊墙上贴着的公告栏。
以前从没仔细看过，现在每一个字都往眼睛里扎。
《公司纪律补充通知》
第一条：迟到早退者，后果自负。
第三条：未经审批擅自离岗者，后果自负。
第六条：未按时提交工作日报者，后果自负。
第八条：损坏公司财物者，后果自负。
……
每一条，都以同样四个字结尾。
以前我以为“后果自负”是扣工资。
现在我知道了，后果是死。
HR王姐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
门是虚掩的，我敲了两下，推开。
王姐正在喝咖啡，看到我，放下杯子。
“林小姐，有什么事？”
“王姐，”我把辞职信递过去，“我想申请离职。”
王姐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后退了半步。
那不是正常的笑，嘴角诡异地扯得大开，眼里突然多了一丝趣味。
“好啊，”她说，“按流程来就行。”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放到我面前。
《员工手册补充协议·离职篇》。
足足有五十页。
我翻开第一页。

第一条：申请离职须提前九十个工作日提交书面申请。
第二条：离职申请须经直属主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