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亲国戚欺我?可我爹是开国将军
那丫鬟的发簪眼瞅着就要刺来,我侧身躲开后猛的将她推开。
从小父亲就教育我不要惹事,但是也不要怕事。
"囡囡,你只管好好读书,天塌下来有爹顶着。"
哥哥们也总爱揉乱我的头发,然后笑着夸我,
"咱家妹妹一看就是文曲星下凡,以后是要做大女官的料!"
"在书院若受半点委屈,立刻回家跟哥说,哥立马就......哥去和他们讲道理。"
推开丫鬟的下一秒,夫子暴怒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李玥!你居然还敢伤人!你果然性格顽劣!不堪教化!:"
我摇头要解释,"不!是她要先伤我......"
可下一秒,夫子的戒尺重重抽在我背上。
一下又一下。
后背顿时传来**辣的疼。
"那她为何偏偏要伤你?不伤别人!?说到底都是你的问题!"
"如此品行低劣!像你这种的学子,那怕日后侥幸得中,也是对**的玷污。"
"我这就联系书院院长取消你此次科举**的资格,并将你逐出书院。"
我被打到喉咙店铺涌上一抹腥甜,心却猛地一沉。
父亲殷切期盼了十多年,两鬓早已生出白发。
哥哥们也早已到了成家的年纪,仍为了我求学而东奔西走。
得知我被京城最好的书院录取时,他们更是恨不得昭告天下。
如果让他们知道我第一天就要被赶出书院,那他们得多失望啊?!
我急忙爬过去拉住夫子的衣袖,急得想哭,
"不!夫子,夫子我错了,求您...求您别取消我**的资格!别赶我出院。"
"只要您不取消我的资格,您怎么罚我我都接受!"
"银票!对...我有银票,我可以赔偿的!"
我想起出门前,大哥塞给我的银票,最小的面额似乎都是五百两。
他再三嘱咐我,出门在外如何都不能亏待了自己。
夫子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松动。
可银票却被一旁的赵瑶伸手抢走,讥笑出声。
"你一个抄书匠的女儿,哪来这么多钱?一看就是偷的!"
我下意识反驳,"我爹不是......"
撕拉一声。
我的话被打断。
赵瑶将银票揉成一团,一把摔在我脸上。
"不是什么?"
"你知道三百两是多大的数目吗?你抄一辈子书都攒不下!"
"像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就该立刻送进官府查办!"
夫子脸色瞬间铁青,
"本以为你只是性格顽劣,没想到竟然还敢行窃!"
"来人,给我搜她的身!"
"如果属实,我书院是断不可能留你这种品行卑劣的学生!"